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驱散夜色的阴霾，俄罗斯的七个地区却早已被战争的轰鸣声惊醒。从莫斯科环城公路到乌拉尔山脚下，七个地方的火光如同利剑划破夜空，把战争从电视画面带到了每一个俄罗斯家庭的屋顶上。社交媒体上，愤怒的声音此起彼伏：“普京同志，您说的前线难道不应该在乌克兰吗？怎么战火烧到了我家厨房？”
最令人震惊的事件发生在乌里扬诺夫斯克州的新帕斯克耶炼油厂。这个距离乌克兰边境750公里的地方，平时在地图上放大两次也不容易找到，今天却迎来了不速之客。凌晨两点，几架无人机像夜晚的鬼影般掠过天际，一发精准的打击让炼油塔瞬间变成了冲天的火炬。目击者拍摄的画面中，翻滚的火球将附近教堂的金顶映衬得黯淡无光，消防员赶到时，只能看着火光吞噬着整座炼油厂，消防水柱在扭曲的塔身前显得无能为力。
750公里——这个数字曾让俄罗斯人引以为傲，认为它代表了战略纵深的安全。如今，它成了乌克兰无人机油箱中的燃料。斯塔夫罗波尔边疆区的布琼诺夫斯克，也未能躲过这场袭击。白天，这里的蒸馏炉正忙着生产塑料颗粒，到了晚上，却变成了照亮夜空的巨大火花。无人机的袭击先摧毁了工厂，再破坏了电站，整个城市陷入了黑暗。政府的紧急广播要求不许拍摄，而在Telegram上传播的现场视频却展示着另一番荒诞景象——火光下，卢克石油的标志在众多讽刺性评论中显得格外刺眼：“感谢普京总统的节日焰火秀。”
展开剩余68%马里埃尔共和国的塔巴什诺尔门饮炼油厂规模不大，但它位于莫斯科和喀山之间，是重要的能源枢纽。乌克兰的这次袭击如同外科医生在解剖图上画出的红线，两架无人机悄无声息地进入烟囱，航弹在催化裂化装置内爆炸，烈焰迅速蔓延，沿着输油管道流窜，把整个区域都变成了一个沸腾的红色火锅。几小时前，厂长还信誓旦旦地告诉媒体：“我们远离前线，绝对安全。”但此时，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对命运的辛辣嘲讽。
下午，我被迫灰头土脸地去录制视频。背景中的黑岩炼油厂，已经被毁得面目全非，曾经年产125万吨的设备，如今只剩下废墟和破碎的钢铁。西伯利亚的鄂木斯克-阿穆尔炼油厂的情况也不容乐观，零下30度的严寒将设备冻成了冰雕，但无人机却准确地击中了常减压装置的主要管线。喷出的原油和空气接触后自燃，形成了一个黑色的火龙，盘旋在厂区的上空。官方对火灾原因的调查显得轻描淡写，而工人们则透露，在消防车赶到之前，他们已经把几车汽油运走了——在这片冰封的地狱里，燃料成了生死攸关的物资。镜头切换：远景里，火焰吞噬着炼油厂，近景则是一群员工开着皮卡偷油的滑稽画面。
巴什科尔托斯坦的地下天然气库发生了更为惨烈的悲剧。所谓的地下储备库，地面阀门区已经成了火神的后花园。这里是俄罗斯的气源命脉，战略储备足以供给欧洲取暖半个月，但却因无人机袭击而切断了注气主管道，高压天然气化作火柱冲天而起。300米高的烈焰在卫星图上像是蘑菇云一样膨胀，甚至当地的孩子看到这场景时喊道：“妈妈，太阳掉下来了！”然而，官方电视台依然在播放北极熊庆祝节日的画面，评论区的网友们已经崩溃：“普京，这太阳是您亲手点燃的吧？”
当战火接近莫斯科200公里外的图拉州，荒诞的剧集迎来了高潮。在俄罗斯最大的弹药转运站，负责为坦克提供油料的油库被无人机精准打击，五万吨的油罐在爆炸后，将黑色的油雨撒向了周围的民居。居民们早晨推开门，看到的是油墨一样的草坪，每一步都踩出了黏稠的印记。州长紧急封锁高速，但由于车流拥堵，反而让无人机成了起降平台——司机们一边刷着手机，一边见证着火海和罚单的双重压力。
当莫斯科的夜空被200架无人机点亮时，防空部队宣称击落了40架，但网友们在环城公路上却数出了不到半数的残骸。失踪的无人机在哪里？答案似乎在朋友圈里：写字楼的墙体被炸开了天窗，奔驰车被航弹劈成了两半，连地铁商务舱都变成了战争的展品。索比亚宁市长一方面发布着局势稳定的公告，另一方面却将红场上展示的古董防空炮运上街。去年还吹嘘的世界最强防空，现在竟然要依赖二战的老炮来保卫，画面荒谬得连卫星也为之侧目。
七处火灾，七记耳光。乌克兰用价值不超过2万美元的改装无人机，在俄罗斯的战略腹地撕开了十亿级的伤口。而更讽刺的是，俄罗斯国防部刚宣布彻底摧毁了乌克兰的无人机产能，可没过多久，乌克兰又像生产传单一样，量产了200架无人机。国内舆论机器依然在重复着恐怖主义对等报复的老剧本，但热搜榜已经暴露了民众的真实心态：榜首是“如何快速卖房移民”，第二是“无人机警报器测评”。这哪里是军事对抗，简直是一场现代战争的行为艺术。当750公里的战略纵深神话破灭，炼油厂的火灾又将卢布汇率和民众耐性一起焚毁时，乌克兰不过是用无人机把普京的吞并宣言变成了现实——既然整个国境线都被划为前线，那么莫斯科的夜空中爆发的焰火，也不过是一种逻辑闭环罢了。西方支持的无人机群，正在将俄罗斯拖入更加绝望的境地。来自加拿大的马达声，来自美国的芯片导航，来自波兰的电池供能，战争代金券从众筹平台源源不断……克里姆林宫的旗帜在无人机的气流中倒卷，像极了风中摇曳的白旗。此时，画面的真实与否已不再重要——当防空警报成为莫斯科的晨曲，普京在地堡中被爆炸声打断，战争的真相已经被写进了火光映红的云层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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